当你非常急于想判断某件东西的美丑时,不如试着体会一下,是不是这个只是“不同”,并不是“不好”。我是很喜欢默默体会的人,对别人也是这样,你不要太早地急于下定义,这个人好还是不好,这个人美还是丑,你可以体会一下,可能有很多新的发现。

老王子:桃子的状态是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她就去了很神奇的地方,你为什么需要旅行这件事情?

老王子:我们回到写作上面来,你是从何时开始写作的?何时开始保留一些作品?包括你如何看待写作这件事?

当恶龙远去,王子与公主过上幸福的生活,传奇与热情变成庸常生活的背景……旧的故事总在此时结束,新的生活却很少有人提起。被确认的是日复一日的相处,被磨损的却是心底涌动的热情,眼中不灭的星空。当简单的问候也显得奢侈,当冰冷的手指拨不动心弦,要明白那些必死的东西只会渐渐远离,不要原地等待,不要用回忆泯灭希望……到远方去吧,用地图上陌生的名字来稀释你的心,用十三次告别来忘记一个人。你想说,辗转多年,苦难没有认清,爱也没有学成,但你一直朝前走,坚信“爱是最漫长的旅程”。

说到这里,我特别喜欢老王子的书里对于感情、婚姻的处理方式,不到这个年纪,老王子写的这本书我也不会看懂,回头你们可以向他提问,真的觉得感情和爱情观在这两本书里可以看到不同阶段截然不同的认知。

和先生进入婚姻已有两年多,但我们的相识要追溯到二十几年前的初中时代。同桌的他来自一个遥远的北方城市,因着青春期性格的叛逆,他成了家长和老师眼中的「问题少年」。老师本着「挽救」他的用意,把他和安静乖巧的我安排成为了同桌。

老王子:两种对于旅行的观点都挺有道理的,我想问你的反应。一种是最开心的状态,也就是游客状态,到陌生的地方去,有风景和美女,其实不介入当地人的喜怒哀乐,在短暂的行程中看到的是相对比较美好的东西。另外又有一种观点是说其实最好的旅行是要在这个地方住下来,然后待上一段时间,和当地人交流,去了解他们的生活和苦痛,能看到一些更深入的东西,不再是生活表面的东西。你觉得哪一种是你比较赞同的,然后你自己喜欢的状态?

主持人:刚才陶子提到关于老王子对这本书的看法,我觉得可以让写了《上海滩》的老王子,从他的角度,来问一下陶子关于这本书的问题。

陶立夏:对的,因为这段感情可能会走到书里的情况是有原因的,不是说外面的诱因能够导致感情的破裂,感情的破裂是从内部瓦解的。

老王子:你们可能没有见到过工作中的陶立夏,她对待自己书的每个细节其实是超越我的认知的。因为我们很多时候,比如你写了一本书,后面出版社愿意出版,像我们可能就比较粗糙,一扔不管了,过几个月再问一下什么进度。陶子不是这样,她对里面的每个细节,照片怎么排,有可能封面上的字体、大小和照片的风景有没有层次,她其实花了特别多的心思,所以当这本书出现在书店或者各个地方,真的看起来就是特别优质的商品。这其实我觉得这跟陶立夏本身对于本身的要求都是相关的。因为据我对她的观察,她是有一种优美在那里的。其实我也是作为旁观者在看这件事情,就是她自己挑选的一些哪怕是茶具、家具甚至是出现在身边的每一件衣物,你接触她的工作空间的时候,你会发现她是有自己的品位在里面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形成的,所以你可不可以试着总结一下自己的美感,对于文字、书、摄影、衣物、人。

老王子:其实我们在文学史中会看到一些优秀的作家都会写到游记,我们知道当一个伟大的心灵处在了流浪或者旅行的状态的时候,往往呈现出不同的状态,所以其实留下了很多非常好的作品。过去古人一直讲说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分开旅行》里面其实走了非常多的地方,真的挺不容易的,我相信很多读者包括我自己。我翻了一遍又一遍,我发现我可能去过这里面的某些国家,但是这些地方我一个都没有去过,我去过东京、北海道,但是她去的地方我也是一个都没有去过,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宝贵的经验。我也看过比如爱德华去意大利写出了《罗马帝国衰亡史》,旅行的意义其实很大的,你是怎么看待的?你的写作是旅行的时候写还是回来之后写?还是你准备下一段旅行的时候再写?你怎么看待两种关系以及对你的作品究竟有什么影响和帮助?

主持人:因为我和陶子很熟,会逛街、旅行,我给大家讲一个小八卦,陶子和我逛街很不一样,我会跑到店里觉得这件衣服好看那件衣服好看买一大堆,她出去是想好了要买一件这样的大衣和这样的卫衣,她所有的寻找都是事先想好的东西,她只寻找这个东西,可能我要陪她走好几天她才会找到。

主    演: Erin Cottrell / 罗根·巴塞洛缪 / 威廉姆·摩根·谢泼德

2015年,时隔近二十年,他再次回到泉州。在拥挤的人群里,我们一眼就认出了彼此。二十年的岁月和经历,使我们都不再是从前的样子,但当我们面对面相见的时候,却没有陌生和失落,只有亲切和感恩。

共同的信仰让我们最终走到一起,看到上帝在我们生命中的带领,虽然曾经偏行己路,但上帝总没有放弃我们。祂让我们经历祂的真实,也坚定我们的信心一同在婚姻里,满怀盼望地同走天路。

陶立夏: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在做白领,他也在做白领,可能他入行比较早,那个时候他已经是年薪百万的精英了,我想趁着这次和他谈论书中感情故事如何展开的缘由,让他作为前辈谈论一下婚姻。

陶立夏:坦白说当我听到《罗马帝国衰亡史》的时候脑子就宕机了,我的旅行是想到哪里去哪里,比如杂志里说哪个地方比较偏僻我就想去看看,我想趁着年轻去一些比较难的地方,老的时候可以去一些比较容易的地方。真正的写作其实是旅行之前开始的,真正的浪漫是在两个相遇前开始的。你对一个城市所有的想象会不断发酵,你真的去到了那个地方,反而会因为具像的存在而固化限制你的想象,不再鲜活。所以真正的好的游记是出发之前写,之后是反思印证的过程,回来以后,你更不想让写作的辛苦影响美好的记忆。我觉得恋爱也是一样,最好的时光是你知道你们会相爱但是还没有相爱的过程,如果最后一起过日子了,柴米油盐和你开始整理照片归档一样,是非常痛苦的过程。

在这段有限的时间里,我们分享了一些自己生命被改变的经历。当听他分享时,听到他在人生的低谷是如何看到自己堕落和悖逆的本相,而慈爱的上帝又是如何饶恕、接纳这个回头的浪子,我再一次深深体会天父的心,这也是4年前上帝让我在分手的伤痛中所看到的:天父不是责骂、拒绝浪子,乃是珍爱、拥抱他。而我们每一个属祂的孩子,也都曾是那回头的浪子。

当我们彼此敞开、互相接纳,并且愿意委身在这段关系中,看到上帝在我们相识二十多年当中的带领和改变,让我们的内心充满了感恩,也有信心和盼望携手走进了婚姻。

今年,情人节和春节正好是前后脚,还在单身的亲们,想必回家过年时少不了遇到亲朋好友“拷问灵魂”般的关心:“什么时候结婚呀?”

陶立夏:这本书排版大概排了两个月,封面可能磨了一个月,我觉得写书太痛苦了,做书同样痛苦,但是痛并快乐着。纸张也改善很多。这是目前为止我最满意的版本。

观众:我想问一下陶子你走这么长的路有没有一些地方心心念念想隔三差五看一下的?旅行你觉得有终点吗?

我要一个人去完成你许诺过的旅行,我要为我们两个人,去看一看永恒。那一刻我知道,曾以为这一生会有说不完的话给你,但很多话留在心底会更好。

真心爱你的人,不会对你忽冷忽热;真心追你的人,不会跟你玩暧昧;真心要娶你的人,不会胡乱承诺。

像大多数的女孩子一样,我也曾把“幸福的婚姻家庭”当做人生追求的最高目标。但当我在情感挫败中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我渐渐地明白,人生的追求需要与上帝的心意一致才会有价值和意义。尽管经历了生命的「流泪谷」,但上帝却使之变为「泉源之地」,使我的内心再次充满平安和喜乐。面对情感关系的空缺,我也愿意把婚姻的主权交托给上帝,等候祂的时间。

陶立夏:我最早出版的时候是2013年,我曾经看到网上的评论说这个人很炫富,一定要去美国百老汇看歌剧,我心想这是攻击这本书的理由吗?完全不在点子上。

在一次无意的聊天中,他才知道我是一名基督徒。因为他在美国的姐姐曾经和他提起过基督信仰,所以我们之间开始多了一个话题,我会和他分享一些信仰的经历。

曾在英国求学,现居上海。因为兴趣和工作,周游世界各地用风格独特的摄影和文字,记录下动人风景和故事,以及通透感悟。

像许多人一样,我也曾尝过这种苦涩的滋味,但上帝却让我学会了等候,经历一个漫长的旅程,才收获祂悉心培育后的佳美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