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现场,晋美多吉即兴弹着吉他,大家听到后随手拿起身边的乐器进行伴奏,屋子里瞬间响起欢快的音乐。

星光乐队从组建到登台,杨建华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是省盲协副主席、市盲协主席。他从小就喜欢音乐,他组建乐队的初衷是“想通过乐队,让更多人了解我们,我们也想使我们生活更丰富多彩”。乐队通过这么多年的演出活动,得到很多人的关注,在茂名市文化广场等地的演出得到市残联的资金支持,乐队老师也是不计报酬为乐队付出。领队杨建华从最初担任乐队的键盘手到现在退居幕后,他说,他更愿意做一个配合乐队成长的服务者。

“我一直喜欢音乐,失明后慢慢发现盲人好像都很喜欢吹拉弹唱,因为盲人音准特别好。”张世维由此有了一个音乐梦想,把身边热爱音乐的盲人集合在一起。

因为眼疾,从小张世维视力就不好,医生说总有一天会彻底失明,那时他就做好了失去一切的准备。他说“:小时候我就期待着快点长大,我想当一名眼科医生,在我还看得见时,治好我的双眼,治好更多有眼病的人。”最后他有点无奈的笑了笑说“:哈哈哈,只可惜时间过得太慢了,我来不及当一名医生。”

2015年11月,上海音乐学院现代器乐与打击乐系的章啸路老师带着上海音乐学院现打系的乐队到贵州演出,应邀来到盛华学院给同学们带来了一场音乐讲座。章啸路老师说:“偶然的机会,当我看到盲人同学呈现出来的音乐,很惊讶,当时就在想上海音乐学院现打系与盛华学院是不是能为这些喜欢音乐的盲人学生做点什么。用音乐创造平等,今天,我们可以给出答卷。”

与乐队在一起,记者会不自觉被他们的乐观感染。事实上,每一个乐队成员都经历过沮丧、悲观和绝望。是音乐让他们产生共鸣,让他们找到了共同语言,他们互相交流、感染、激励,使他们不自我封闭,不在失明的痛苦中自怨自艾,让他们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学校的藏文盲文教材几乎都是我们自己编撰的,编好后打印出来装订好,就是孩子们的课本。”坚赞老师说,用于打印和装订教材的纸张,他基本都是在京东下单购买的。

乐队日常没有经济收入。梦想与现实难免发生磕碰。这么多年来,有些乐队成员选择了离开,但也会有人员不断加入。乐队始终保持着良好状态发展,成为爱好音乐的队员们的根,承载着他们的音乐梦。每星期如果不排练、交流一下,队员们便感觉缺失什么一样。

大洋网讯 每周二,人民公园里都有一个特殊的乐队在表演,他们是越秀区光明粤曲队,队员几乎都是盲人或者半盲人,在上世纪他们被称为瞽师,乐队成员刘志光是广州最后仅存的瞽师之一。只要不刮风下雨,他们都会各自从家中坐公交过来表演,已坚持十几年。围观群众可以自愿报名上去唱粤曲,这次,在此表演粤曲的是8岁的黄靖茹,受奶奶影响她从小就开始学习粤曲。她稚嫩的声音吸引众多观众打赏,乐队每日表演能收到数百元,全部用于维持乐队运转。

“即使看不见,我们也有另外一种精彩的人生。”王俊说。杨建华接着说:“最重要的是,看清自己的人生价值,只要努力,自己想做的事情一样做得到。只要有一个平台,盲人一样可以精彩。”

王俊从高中起开始学弹吉他。那时,他花大量心思看书自学,无师自通。到大学后,他认识了一批喜欢吉他、会弹吉他的同学,弹奏水平有了质的飞跃。

星光乐队于2011年成立。当年12月3日,正值“国际残疾日”,乐队首次登台演出,第一次在观众面前亮相。当乐队成员被扶着登上舞台时,全场响起最热烈的掌声!演出触动人心灵,给人带来极大的震撼。

从左至右依次为边巴顿珠(学员)、扎西平措、晋巴、晋美多吉和达琼。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而此时,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看谱,弹吉他又面临新的难度。后来他在网上发现有一款软件可以将吉他谱读出来。但听谱需要大量时间和耐性。如《外面的世界》这首曲的吉他谱,他听了三天才把谱读出来并记熟。在这情况下,王俊仍然继续坚持弹唱。

在拉萨盲童学校,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既热闹又安静:热闹的是时常有爱心组织和人士前来探访,安静的是由于眼睛不方便,所有人的学习和生活几乎都在这小小的院子里进行。

上海萨克斯研究会副会长张尽才老师目前在盛华学院做志愿者,担任盲人乐团的指导教师。“我是第一次接触盲人学生,我也在学习跟他们相处的方式,慢慢地他们开始信任我,愿意学习我教授的知识,都说盲人是‘弱势群体’,希望通过帮助,他们强大后也能去帮助其他弱势群体。”

在松江老城区城西的旧“仓城”,有一条宽约3、4米,长约百余米左右的小小老街——“秀南街”,在老街上有一支特别的盲人乐队:这是一群健谈、风趣、充满童真的老人,平均年龄超过了70岁,吹拉弹唱,其乐融融,对于生命的乐观豁达,都在这悦动的音符中。

在中国,盲人群体有相当一部分人从事按摩行业。2008年,当时还在拉萨盲童学校读书的达琼不满足于此,他想另谋职业。

为了方便乐队的盲人演出,张世维自掏腰包买了一辆面包车接送。后来又添置了数码钢琴、扬琴、贝斯等乐器此外,每周六乐队成员来排练,午饭也都是张世维解决。张世维粗略算了一下,4年来,他在这支乐队上已经投入了30万元,开按摩店挣来的钱几乎都倾注到了“乐队梦”里。甚至因为按摩店收入欠佳,很多时候张世维需要拿自己的退休工资去补贴。

其米多吉精通扬琴,笛子、二胡、六弦琴等中国传统乐器也都会演奏。7月3日,其米多吉在接受中新社记者采访时说,他也是第一次教盲人学习音乐。

盛华学院作为西南地区唯一招收盲人学历教育的高校,最开始主要是培养盲人康复理疗技术。探索盲人教育改革,是盛华学院执行校长孙伟一直在思考的事情。“我看到盲人学生熟练的弹钢琴、吹萨克斯,我在想是不是可做一个盲人乐团,很多人都在说‘不靠谱’,但是现在,这一件‘不靠谱’的事正在发生。”孙伟校长说道。

我们看到,坚赞老师能够熟练地走路、熟练地教学、熟练地编写教材……几乎不需要借助其他人的帮助就可以完成所有事情。此外,通过不断训练,他还能熟练使用手机和互联网,他的手机里有微信、京东、搜索软件等各种最常用的APP,通过这些软件,他能让生活和学习更加便利。

150平米的房间,被划出两部分。一部分用作乐队的排练场地,剩下的一部分摆放着按摩床,在冬季的寒冷和干燥中显得有些孤独。几乎没什么客人上门按摩,但是房间里依然打扫得干干净净。